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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驶中异常紧张!33年驾驶老手「左右转分不清」就医才知罹患失
2020-05-28 / C嗨生活 / 842浏览量 /评论数 47
行驶中异常紧张!33年驾驶老手「左右转分不清」就医才知罹患失

文/温蒂‧蜜雪儿(Wendy Mitchell)、安娜‧沃顿(Anna Wharton)

译/卢相如

二○一四年四月,我準备到医院接受单光子电脑断层扫描(SPECT),藉由3D技术扫描大脑,神经科医师认为,这项技术比起一般的断层扫描更能有效查看出大脑的异状。

「我们要在妳的静脉注射染料,藉此看出大脑的迴路是否出现异状。」放射科医生说。我躺在阴暗的诊察室内,等待注射至静脉的染料进入大脑的血管,儘管我一点感觉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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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她想透过检查,来找出自己病症从何而来。(示意图/取自免费图库Pixabay)

护士告诉我,我可以小睡片刻,但是我决定要在检查期间全程保持清醒,我以为这幺做可以因此骗过检查程序,证明自己没有任何问题。然而,我清楚知道,这种检验方式绝对不会有错,染料肯定会进入我的大脑,找出其中哪里出现异状,才会让我的生活出现问题。我早已习惯这种无助感,希望藉由这项检查更加了解自己这种病症究竟从何而来。

我的脑中不断出现一个画面,画面中的我开着车行驶于高速公路,车道上方的警示灯亮起,显示前方路况出现状况,于是车子的时速从六十、四十,降低至二十公里,直到前方车辆的剎车灯亮起,妳不得不踩下剎车。此时我的脑袋是否就像这样?

几天后,我独自开着车,突然间意识到后方的车辆紧贴着我,我向来讨厌这种行径,觉得这种驾驶行径十分缺德。我双手紧握住方向盘。为什幺对方的行径让我感觉到十分紧张?

我眨眨眼睛,瞇起眼,觉得自己必须专注在眼前的车况,我整个人倾身向前,紧握住方向盘,同时抬起头望着路面,却只能盯着眼前的路瞧。接下来我该怎幺做?为何我的脑袋一片空白?

后方的车辆气恼地对我按喇叭。我望着后照镜,发现对方朝我的车子闪了大灯,车主一副怒气沖沖的模样。儘管我并不知道原因,却感到一阵退缩。这条路我再熟悉不过,我在这条路上行驶过无数次,为何此刻的我毫无头绪?我只需要花点时间思索下一步该怎幺做;我只需要在路的尽头右转,但是我该怎幺做?我该怎幺右转?

我的大脑一次只能处理一个动作,我看见路旁的指示标誌,知道自己应採取标誌所指示的动作,只不过讯息一时之间全乱成了一团,脑袋开始打结。后方的车再度对我按喇叭,我的双手紧握住方向盘,望着汽车仪表板,这才明白后方车辆朝我闪大灯的原因,因为我的车速只有十公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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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脑袋瞬间一片空白,不知道该怎幺办。(示意图/取自免费图库Pixabay)

怎幺会发生这样的事?一会儿后,车子又开至交会的路口,我一时之间无法及时反应,又再度听见一阵喇叭声响、大灯闪烁,我感到有些尴尬。我把汽车向左转,而非右转,远离我的目的地。尾随在后方的车已经离开,我却感到一阵面红耳赤、惊慌失措、呼吸短促,我感到茫然不知所措。我无法迅速做出反应,身体不听大脑的使唤。我心想。

我把车停靠在路边,身体紧贴在方向盘上。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却感到十分不安。我为何无法右转?

我待在路边好长一段时间。

「妳办得到。」

我待在那部银色SuzukiSwift里对自己说。车辆从我身旁疾驶而过,每个人开着车在这条路上往返,对他们而言日子一如往常,但几天前在我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再度浮现。在深呼吸后,我发动汽车引擎。

「妳开了一辈子的车,温蒂,不会有事的。」我这幺对自己说。

我打上右转的方向灯,确定仪表板的指示灯闪烁。听着方向灯发出的喀搭喀搭声响,感到一阵安慰。我查看后照镜,夸张地做着每件事,一再检查,像个新手驾驶,而不是一个拥有三十三年驾驶经验的老手。我只想要安然返回家中。我缓缓把车开出路边,绷紧神经,直到我看见住处的街道逐渐接近。

我拉起手剎车后,这才终于鬆了一口气。几天后,我再度準备发动车子。我想办法安抚安全带之下狂跳不已的心跳,花了一些时间重新熟悉方向灯、排档和手剎车的位置,彷彿没开过车一般。我向来一进入车里就準备好开车了,根本不必多想。早在卫星导航出现之前,我难道不是那个开着车到处趴趴走,总有办法找到路的女人?

那天,事情终于出现小小的转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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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信心回来后,却又发现不知道自己该怎幺右转。(示意图/免费图库Pixabay)

我开着车沿着一条路直线前进,当车速从二十公里、三十公里、四十公里逐渐增加后,我终于重拾信心。我把车向左转,直线前进,再向左转。一点问题也没有。我开始感到放鬆,当準备在前面路口右转时,我的车速再度降低,信心也跟着被带走。我望着后照镜,又望着前方的路,双脚开始不听大脑的使唤,手在排档上一阵手忙脚乱,以致车子开过头。事情再度发生。我的脑袋又变回一次只能够处理一件事。

我没有足够的时间思索如何让车子向右转。握住方向盘的人是另一个陌生的我,双手湿热,几乎抓不住方向盘。那天我还是把车开回家了,并把车钥匙放在平常摆放的位置,楼梯旁桌子上那个红色的碟子,它们安静地躺在碟子里,每当我经过时,不停望着我瞧。

我觉得自己不中用、失能、毫无用处、怠惰。

*本文摘录自《即使忘了全世界,还是爱着你:第一本从失智母亲视角,写给自己、儿女、人生的生命之书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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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者: 卢相如